我哭笑不得,我就跟秦嘉守坐了一张长椅,怎么就是在谈恋爱了。
“刚才那司机冤枉我们。”我指着图例说。
一回头,却看到秦嘉守注视着我嘴唇的位置,喉结滚动,说了一声:“嗯。”
他不会是想把冤情坐实吧?
我朝他微微一笑,勾勾下巴:“过来一点。”
秦嘉守中了蛊一样,言听计从地挪了半个身子过来,紧紧地挨着我坐着。他侧头专注地看着我,目光比站台外面的盛夏阳光还要炽烈。
他那个姿势,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宣告想要吻我。
我摸上他的手。
触碰到他手指的时候,他下意识地轻微瑟缩了一下,用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叫我的名字:“伍玖……”
我把可乐罐从他手里抽了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