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嘉守说:“还是我来背吧。”
“别争这个了,这把子力气我还有。”我催他,“快去!”
他不再迟疑,立刻转头去向最近的保安询问医务室的位置。
程舒悦跟在我后面,用接站牌给老杨扇着风。看得出来她没照顾过病人,本能地有点怕,但还是想出一份力。
老杨比我还高上几公分,但是背在身上不怎么吃重量,可能年纪大了骨质疏松,肌肉也萎缩了。
他意识已经半昏聩了,迷迷糊糊地说:“不去看医生……太贵了。”
我说:“杨老,这个钱可不能省。”
老杨说:“儿子留学还要好多钱呢……念晨,咱们回家……你给我煮碗绿豆汤……”
他都开始说胡话了。“念晨”估计是他去世妻子的名字,还挺好听的。
老杨昏沉之中心心念念的,还是为了给儿子攒钱,也不知道这个名牌大学毕业、要给老爹买别墅的“大孝子”现在身在何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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