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口子上不了高架,就要调头绕行一大圈,凭空多开两三公里。城南这么糟糕的交通路况,两三公里可能就要开出半个小时,我怎么能不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嘉守说:“反正不赶时间,慢慢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掉头后的车道,车多了两倍,我们被堵在了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:“你个乌鸦嘴,果真''''''''慢慢来''''''''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嘉守板着脸说:“你好大的胆子,敢骂你家少爷乌鸦嘴,是不是不想干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骂他“乌鸦嘴”是调侃,他知道;他用雇主身份压我,是开玩笑,我也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坐在副驾驶的程舒悦不知道,还以为我们真的起了争执,扭过身去,向着后排的秦嘉守认真帮我求情:“伍姐姐这么热的天,给我们忙前忙后的,一时焦躁,说错了话,也是很正常的事,你不要生她的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嘉守用手圈成拳,掩着嘴唇咳嗽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这是在笑吧,这绝对是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是把她开除了,哪里再去找这么认真负责、懂得又多的保镖姐姐,我不答应的。”程舒悦杏眼圆睁,很认真地说,“如果你把她换成那些熊一样的大块头,我就不跟你一起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很感动,说:“谢谢程小姐帮我说话。你们家还招保镖吗?或者专职的健身私教也行,我有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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