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从电梯里走出来时,秦嘉守还意犹未尽的,拉着我的手不放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给周进打了个电话,让他把车开上来,我们会去地下车库的出口等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嘉守忘形地说:“你待会儿跟我坐后面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走出大楼,没了温度舒适的冷气,热浪一下拍到我脸上,把我拍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挣开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飘了啊。”我说,“你当周进是瞎子还是傻子?他要是回去跟老板一汇报,今晚就翻天了,大家谁都别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哦。”他眼睛的弧度都往下耷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往前走,别回头。我会在你身后一米左右的位置跟着。”我提醒他,“这是贴身保镖和雇主之间应该保持的距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嘉守一面往外走,一面说:“你怎么能切换得这么迅速?撩我的人是你,给我泼冷水的人也是你。就跟身上装了个开关一样,''''''''啪''''''''一下,说停就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里有点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改天来找找看,我身上到底有没有这样的一个开关。”我尽忠尽职地跟随他身后,任谁看了都是一个穿着禁欲黑西装的保镖,却面不改色地说着浑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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