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嘉守还没有说什么,秦嘉安开口说:“妈,你老说我们俩是血浓于水的亲兄弟,但照这个样子看来,将来我是指望不上他的。幸好我会走在你前头。”
“胡说!”李韵一瞪眼,“乌鸦嘴,呸呸呸。”
秦嘉守看了一眼兄长,说:“你大可不必这么阴阳怪气。可能你已经不记得了,你发病那天晚上,是我背着你上的直升飞机。”
李韵附和说:“对,对,是嘉守背的,背得满头汗呢,很累的。”
秦嘉安很不以为然:“我们家那么多保镖,用他背了?”
秦嘉守冷冷地看着他。
李韵急忙打圆场:“这就是你不对了,你怎么能这么想呢?嘉守他也是心急——”
“妈,我走了。”秦嘉守不耐烦地站了起来,打断李韵的和稀泥,说,“市二发了消息给我,我朋友醒了,我去看看。”
他说完就往外走,与其说是征求李韵的意见,不如说是通知她,不管她准不准许,他都要走。
“哎,那我让小伍跟着你去!”李韵冲着他喊,“看一眼就回来,待会儿我们一起去公司,听到了吗?”
秦嘉守没有回头,摆摆手表示听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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