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我、李韵和他差不多在一条直线上,任谁看见他,也只会觉得他在专注地看着正在发言的李韵,而不是李韵身后那个背景一样的保镖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才有恃无恐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韵致辞完毕,司仪让人把蛋糕塔推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嘉安就是个莫得感情的工具人,安排他许愿就许愿,安排他吹蜡烛就吹蜡烛,安排切蛋糕他就切蛋糕,安排他倒酒他就去香槟酒塔倒酒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句台词都没有,全程由司仪指引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这么安排,是他自己紧张不想发言,还是李韵怕他一开口就当众打脸她的夸赞。

        侍者把倒好了的香槟酒杯撤走,分发给宾客。李韵和秦嘉安的戏份也暂时结束了,台上的时间交还给司仪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家安一下台,守在舞台边的莺莺小姐就同水蛇一般缠上来,挽住了他的胳膊:“你好帅啊,倒酒的时候手真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他身后的李韵视若无睹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韵挑了挑眉,也是把她当成空气,对秦嘉安说:“人都说三十而立,你也到了该成家立业的年纪了,早点安定下来吧。你弟弟才十八岁,都懂得要找温顺的正经人家姑娘,你呢?就成天知道招惹些莺莺燕燕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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