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道上我碰到他,拎上药箱拔腿往回飞奔。

        往返才三四分钟的功夫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我回来,秦嘉安已经瘫软倒下了,脸和手都肿胀变形,皮肤发红发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……我喘不过气……”秦嘉安小口小口地艰难呼吸,发出一点嘶哑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韵正跪在地上抱着他,握着他肿到无法弯曲的手指,流着眼泪说:“你不要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见我提着药箱飞奔赶到,等不及我替她打开,直接自己动手,打开药箱拿了一只喷雾状的药剂,熟练地打开包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嘉安,把嘴巴张开。”李韵声音颤抖着,“听话,把嘴张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嘉安意识已经不太清醒,昏昏沉沉的,看得出求生意识很强烈,但很努力也只是小小的把嘴唇张开了一条缝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嘉守见状,也立刻跪了下去,托住他的脑袋,用手掐着他的下巴,强迫他张口露出咽喉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韵照着秦嘉安的喉头深处喷了一顿药雾,又麻利地把药箱子里的便携式氧气罩拆开,抖着手给他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隔了1分钟,家庭医生气喘吁吁地赶到,给秦嘉安注射了一剂肾上腺素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