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韵亲自陪护着他。
生死攸关的时刻渡过后,她有精力秋后算账了,问我:“程家二小姐好好的,怎么就摔到嘉安身上了?小伍,你没看到吗?”
她语气中明显怪我失职。
我正犹豫着要不要说实话,秦嘉守主动站出来替我把责任揽了过去:“伍玖看见了,也提醒我了。程舒愁受她妈妈怂恿,原本想把饮料泼到我身上,被我躲过了。”
李韵说:“你躲了干什么?你被泼一下大不了换身衣服,现在呢?”
她用手指着病床上肿得像发面馒头的秦嘉安,气急攻心地说。
秦嘉守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妈,你不能不讲道理。我不知道她会收不住,泼到哥哥身上。”
他的眼神有点难过。
李韵愣了一下,粗糙地摸了摸他的后脑勺,刻意地放缓了语调,说:“妈妈气糊涂了,不应该怪你,要怪就怪郑莎。”
秦嘉守问:“程太太的名字叫郑莎?”
李韵点点头,不无鄙夷地说:“当初她只不过是一个新进董秘办的文员,年会的时候一杯酒泼到程函的衬衫上,才勾搭到他。她还想一招鲜吃遍天?”
正说到她们,程函就带着妻女来赔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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