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挺直了背脊,却也没有推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他只是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我的耳后,嘴唇接触到我的肌肤又飞快分开,像一支羽毛轻轻刷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什么直接的刺激,却挠得人心底痒痒。

        痒得我忍不住用力按住被他亲过的地方。指腹下有细微到几乎察觉不出的凸起,我恍惚想起,这个位置应该长了个小小的红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记了这个痣好多年。”他脸颊飞红,眼睛水水润润的,“当年绑架案后我问过伍叔,那三天照顾我的人是谁,以后还能不能见到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伍怎么说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说,你是他的妹妹,马上就要结婚了,嫁到很远的外地去,以后恐怕再也见不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哑然失笑,这个回答还真符合老伍的风格。他向来一根筋,不太会撒谎,一个借口缝缝补补能用好多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从他的“母亲”变成他“姐姐”的时候,他对于“母亲”的消失,给外人的理由是“母亲”改嫁去外地了,后来“姐姐”变“妹妹”,又说“姐姐”嫁得很远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五年前没有留下照片,我已经不记得秦嘉守三岁时候的样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幸亏不记得,不然要是每回见他都联想起他小时候的样子,我是万万不敢动什么心思撩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罪过,罪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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