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礼来笑道:“我下个月中旬就退休啦。前段时间招了一个刚退伍的年轻人来接我的班,据说以前是给首长开车的。我这些天在带他,慢慢的等他上手了,我就可以退啰。”
我顿时有点感慨,老伍和张礼来一起来的,要是没生病,差不多也要退休了。他本来计划着,退了以后到我的散打馆当保洁,深藏不露能跟学员过两招的那种扫地大爷。
到头来,散打馆没了,老伍也没了。
尽管思绪翻涌,老杨还在急诊室里躺着生死未卜,我不得不尽快结束对话。
“张伯,过几天我请你吃饭,今天就先不说了哈。”我匆匆地说。
老张挥挥手:“你们快去吧。”
我们到了急诊中心,周围的人都行色匆匆,也不知道老杨在哪个房间。
秦嘉守给刚才那个号码拨了回去,电话里的那个人说:“105,我在门口呢,穿着个红马甲,看到了没?”
我数着房间的门牌号往前看,果然在105诊室门口看到了一个穿着“胜利街道养老院”的红马甲、正在讲电话的中年男人。
我朝他挥手示意,跟秦嘉守快步往他那里走。
那个中年男人看到我们的一瞬间,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表情。
“你们是杨建华的朋友?”他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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