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是没办法的嘛,总不能看着老杨被扔在急诊室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讨厌应付那些领导,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刚才他应酬的时候也是很得体的,表面功夫做足,没有露出一丝一毫不耐烦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却嘟嘟囔囔地小声抱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开玩笑说:“那要不这样,我去打印个a4纸,写上谢绝探视,贴在门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说着,敲门声又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笃笃”两声,礼貌又克制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嘉守眉头紧锁,啧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安抚他说:“你别烦,我去开门。要还是哪个院领导,我直接回绝了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起身去开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敲门的却不是医院的人,而是个20多岁的年轻男人。精瘦的身材,小麦色的皮肤,眼睛炯炯有神。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他背脊绷得很直,像一颗挺拔的小白杨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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