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的时候对他母亲是有点怨气在的,能主动打电话,着实让人有点意外。
电话那端的背景似乎是客厅一类开阔的地方,黑金色系的冷硬装修,秦嘉守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,镜头的角落里能看到开放式厨房的一角。
李韵舒展了眉头,和蔼地嘱咐道:“你学校那边的公寓两个多月没人住了,你让那个谁,就是那边雇的司机——”
“盛锦城。”
“对,盛锦城。”李韵说,“你让小盛去找两个干活仔细的保洁,把你那公寓好好打扫一下,冰箱里的东西也清理清理,千万别吃坏了肚子。”
秦嘉守说:“好。”
李韵说:“本来我应该提前两天让小盛安排好的。嘉守,你要相信,你和你哥哥在我的心里面一样重要,只是最近太忙了,我乱了阵脚,顾得了头,就顾不了尾的。”
我心想都已经分了头尾了,就不要说一碗水端平了吧。从来只看见断尾逃生的,没听过砍头还能活下去的。
李韵问:“你能理解妈妈的难处吧?”
秦嘉守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嗯。”
李韵的症结在于她明晃晃地表现出来偏心眼,但言语上是绝不承认的。不仅自己不承认,还要立起一座叫做“公平”的牌坊,要让别人也称赞几句。
有这样的妈,也难怪儿子对她不坦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