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感慨说:“他大概宁愿死,也不想让老杨知道他活成这副样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嘉守也是唏嘘了一会儿,说:“这事我还不敢跟老杨说,他大病初愈,经不起打击了。你明天去也不要提起,过段时间,等他身体稳健些了,我当面跟他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挂电话前,秦嘉守随口一提:“对了,有个事很奇怪。我查杨孝斌的信息时,顺便也看到了老杨夫妻两个出国时的签证。杨太太姓''''''''sun'''''''',名''''''''mei'''''''',大约是''''''''孙梅''''''''或者''''''''孙美''''''''之类的名字,不叫念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有什么奇怪的,还不准人家夫妻间喊个小名或者昵称啊。”我脱口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嘉守说:“也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杨出院那天下午,李韵有个两个半小时的会议,进会场前她嘱咐我:“早去早回,开完会我还要去一趟秋湾区的工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心里盘算着打车的时间、来回路上的时间、帮老杨收拾行李的时间和办出院手续的时间,马不停蹄的估计有点赶,不敢立刻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韵似乎看出我的迟疑,说:“这样,让周进开车跟你一起去,动作麻利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回我答应得很干脆: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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