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工无奈说:“老杨那床位空了好久,老张提了几次要换过去,还把女儿和女婿喊来闹,我们也是难办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会挑软柿子捏。”我一把揪住他的小马甲,“谁闹事谁有理是吧?那这么着,我也来闹一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进什么都没说,却配合默契地抱着膀子往外一站,堵住了走廊的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杨拦住我:“算了,小伍,我住这挺好的。真的,白天我可以去院里晒太阳,就晚上回来睡个觉,不妨碍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颤颤巍巍地用老树皮一样的手抓住我攥紧的拳头,说:“不至于,松开吧,不至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在老杨的面子上,我松开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社工心有余悸地抚平衣服胸口上的褶皱,嘟嘟囔囔地说:“一个姑娘家,脾气这么爆。我也没说不给老杨解决啊……等有好的床位空出来,我马上给老杨调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''''''''马上''''''''是多久?”我才不信他空口画的大饼,非要逼问出一个具体的时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社工说:“一个礼拜,最慢半个月。103朝南那间有人要离院了,到时候床位空出来,我就安排他住进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只能暂时接受了这个方案,把老杨的行李给他送到新床位,收拾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杨毕竟还要在这生活,不方便把人逼得太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