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徐嘿嘿嘿笑,说:“我大孙子国庆结婚,在嵩山武校礼堂里摆酒,请您赏光。”
“你不要觉得我记性差就能诓我,你大孙子不是结过婚了?!”我质问道,“六年前你联系我就是为了这!我还给孩子包了个大红包!”
老徐理直气壮地说:“二婚。”
“……”我有好一会儿说不出来话来。
老徐自己结婚请我去也就算了,后来他大儿子结婚也请我,二女儿结婚也请我,连孙子外孙女辈的都给我发红色炸弹,现在越来越过分,居然孙辈二婚都不放过我。
虽然说在嵩山武校时,老徐对我多有照顾,但这也太不拿我当外人了。
我连连拒绝:“有来有往才是人情,这些年我光有给出去的份,没见到收回来的,太亏了我,不去不去。”
老徐说:“你也找个人成家嘛,或者让喵喵找个夕阳红老伴,我到时候一定包个特别大的红包,让你一次性回本。”
喵喵是老伍的乳名。
当初登记户籍的时候,老徐说,一个男孩子,叫喵喵像什么样。当场就把“miao”拆了两个字“觅敖”出来,做他的学名。但我和武校里的人,仍旧习惯了喊他“喵喵”,一直到他毕业来了a城,才慢慢不叫了。
我一下悲从中来。
当初缩在我怀里,跟只小猫一样奶声奶气叫唤的孩子,已经化成一捧灰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