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信你。”我说,“我也没有生你的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保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嘉守侧过头朝着阳台外面,不过我还是捕捉到了他咧开的嘴角,看起来有点傻呵呵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阳台风那么大,你快回里面去吧。”我劝他,“别吹感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这个季节的风还不冷。”他闲适地往阳台上的铁栏杆上一靠,精气神都不一样了,同一副模样,刚才怎么看怎么颓废,现在再看,竟有些桀骜不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过十天就是国庆了。”他兴致勃勃地提起,“我规划好了三个旅行方案,就等你挑了。待会儿我发给你看看,我个人偏向于第三个,不过你要是喜欢另外两个,也行,随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啊,差点忘了,我为什么给他打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清了清嗓子,说:“我去不了了,国庆我要回予省办点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嘉守顿住了,笑容渐渐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事这么重要?”他的声音降了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:“我朋友的孙子二婚,请我去喝喜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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