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意正浓,我在等待中又睡熟了。这一刻钟流逝得飞快,等我再次被吵醒的时候,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。
有人在敲门。
安静的夜里,“笃笃”两声。
我怀疑听错了,揉了揉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,又听到清晰的“笃笃”两声。
“谁啊?”我有气无力地问。
敲门的人似乎没听到我的声音,没有回答,而是加快了节奏,继续“笃笃”敲了两声。
这么晚了,会是谁呢?
我起身要去开门,起猛了,又加上饿,头晕眼花了一阵,只好从床头的零食柜里剥了一颗巧克力放进嘴里。
我边嚼着巧克力边开门,刚打开一条缝,外面的人便想强力推门进来。
这我能忍?!肾上腺素一下彪起来,我抬手一个手刀我劈——
硬生生在秦嘉守的脖子边上刹住了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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