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降温了,并不会让人觉得很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到达大厅门口的时候,周进已经把车开到了指定地点,李韵暂时还没有下楼。为了让秦嘉守的小金库不至于痛失70万,我决定再争取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进,早啊。”我坐进副驾驶,自认为友善地朝他打了个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凉凉地看了我一眼,没有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晓之以情,动之以理:“你看咱们俩搭档了三个月了,平时合作得也挺愉快的不是?要是我走了,你又要跟新来的磨合,多费事啊。你就高抬贵手,忘了今早那一出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进还是没有反应,仿佛自动屏蔽了我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通常这种情况下,情面不够,就要利益来凑了。如果彼此都是混惯了社会的老油条,事情反倒简单了,递个厚点的红包嘛,就当封口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周进这样的,给钱搞不好反而会激怒他。万一他严词拒绝并痛斥“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”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……送礼?

        烟,他身上从来没有烟草味,不管以前抽不抽,现在肯定是不抽的;酒,老张特意叮嘱过他不要喝,也行不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只好硬着头皮从别处突破:“今早看到你,我还真吓了一跳。你晨跑是沿着盘山公路跑的吗?山路伤膝盖呀,我知道a牌有一款减震的跑鞋不错,正好我有个朋友在做大区代理,回头我给你拿一双。你穿多大的码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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