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住了脚步,对我的反应很不能理解:“不想看它,又舍不得烧了它,那你想怎么样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带到a城去,收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嘉守跟我分析:“你看啊,a城房价挺贵的,你还要腾个地方放它,以后搬家还要搬进搬出收拾它,多麻烦?反正你也不会再去翻它们了,千里迢迢带回去有什么必要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已经了解了他的生活理念,秉承极简风,不需要的绝不添置,丢东西的时候也毫不手软。但我也有我的坚持,“我讲不出什么道理,但就是不能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嘉守叹着气把日记本还到我手上,说:“你有时候活得很透彻,有时候又稀里糊涂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,边收拾黑布包边嘀咕说:“是啊,我就是糊涂。本来只是打算跟你们家保持纯粹的金钱关系,也不知道怎么稀里糊涂地跟你睡一块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嘉守一听这话就脸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好意思做,不好意思听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挨挨蹭蹭地靠上来,环住我的肩膀说:“这两天我很开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:“还没上嵩山玩呢,你就发表秋游感想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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