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吓一跳:“这么贵重的东西给我干什么?你不怕我戴出去被你妈看到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嘉守反问我:“那你戴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,我又不傻。你那时候说已经绝版了,然后你丢了一个这样的领带夹,刚好我戴了一个,很难不让人多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就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起那枚真金的领带夹,就随便地丢在杂乱的抽屉里,之前以为它只值19.9就算了,现在知道了它是真家伙,顿时觉得我的宿舍配不上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是你的传家宝,你还是拿回去吧,万一我又忘在那个犄角旮旯里了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嘉守说:“传家宝算不上,不过确实是很有纪念意义的一件小东西。不准还我!送出去了哪有收回来的道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还要跟他争辩,他拨过我的脸对着日记本:“好了,这事就到此为止,别争了。继续看日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他说要继续看的,结果才陪我看了小半本,秦嘉守就焦躁地起身去开窗户。招待所的房间窗户只能开启小半扇,他就站在那条窗户缝隙前透气,胸膛起伏不定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阶段的日记里“我”正在和小白杨热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很尴尬,没想到八十年代的我还挺有少女心的,日记里叽叽歪歪地抄录了很多酸诗,而且基本上都是小白杨教我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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