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,也没有去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着两天没有出现在公司,这对于工作狂人李韵来说,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贴身照顾她起居的保姆说,她病了一场,大约是那天晚上吹了点冷风,回来就发起了高烧。等烧退了,又没有胃口,急坏了小厨房的一干大厨师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还忘不了工作,把人叫到书房,一边输液一边谈正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四天,在我休假待命两天之后,毛裘突然通知我,准备准备马上跟着李韵去帝都出差,要去见小少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问:“李总病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毛裘说:“没呢,还是很虚。你多上点心,一路上好好照看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纳闷道:“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吧,不能等好全了再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毛裘说:“谁知道呢。可能当父母的,还是把孩子放在第一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匆匆收拾了出差的行李,给秦嘉守发了条消息,告诉他我们马上要过去了。他进入了考试周,今天最后一天,从早到晚都有考试,大多数时间都关着机,不知道能不能看见。

        隔了三天再见到李韵,我吓了一大跳。她瘦了一圈,面颊上的皮绷在颧骨上,一头秀发疏于打理,发根处掺杂着来不及染色的花白银丝,看起来苍老不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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