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还是不喝。

        滴水未进地熬到了晚上十点钟,李韵把自己搞得更加憔悴,嘴唇都泛了白。我简直怀疑她是不是想搞什么苦肉计,才这么折腾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十点十分,智能门锁响了一声,李韵转头往那边望去,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怕她跌倒,扶了她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开启又阖上,秦嘉守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气走了进来。外面雪已经下得很大,他没带伞,一头一身的雪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沉默地脱下黑色大衣,挂在门口的衣帽架上。大衣里面照旧穿着一件清爽的白色衬衫,肩背的肌肉线条隐约可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目光黏在他受过伤的左臂上。视屏里总归隔着一层,看不清,不知道恢复得怎么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看懂了我的担忧,低着头把两个袖扣都解了,把袖子卷起,露出还有淡淡疤痕的左臂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韵轻轻柔柔地招呼道:“回来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嘉守走近了一点,看到灯下他母亲现在的样子,也愣了一下:“……你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憔悴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韵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拉着他的手入座:“坐,我们说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心想他们母子俩私下说体己话,我在场就不合适了,很有眼色地请示道:“老板,那我先出去了。有事叫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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