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继续问:「在宿舍里?还是自习室?我过去了。」
他还是不告诉我,只是说:「晚上冷早点睡」
我自说自话:「你不告诉我,我就到自习室门口喊你的名字,一个教室一个教室喊过去。」
他投了降,给我发了一个实时定位。
是在学校的湖边。
夜深了,雪已经停了。我跟着导航走过去,酒店离得不远,步行十分钟就到了。
他背对着风口,形单影只地坐在湖边的亭子里。温度已经降到了大约零下5度,湖面上已经结了一层冰。
我踩着积雪嘎吱嘎吱地走近,他似乎听出了我的脚步声,头也不回地说:“你来,给你看个好东西。”
我听他声音还很有精神,稍稍放了点心。等我走到他面前,秦嘉守小心翼翼地解开外套,用手捧出一只橘白相间的小奶猫。
“像不像你以前丢的那只?”他笑着问,“它可亲人了,自己跑过来爬上我的膝盖。”
大概经常有学生投喂,校园里的流浪猫一点也不怕人,长得圆头圆脑,肉乎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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