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亲兄妹?你绑架来我谋杀的那种“兄妹”?她怕不是忘记了她亲哥哥是怎么横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听着她重情重义的话,只觉得讽刺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韵继续说:“老张有的待遇,老伍也要有,当时没给你,现在也应该补给你。这样吧,到时候老张的墓地报了多少钱,同样也补给你多少慰问金,跟下个月工资一起发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墓地,少说也几万块钱。她要是已经开始怀疑我,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地给我送钱?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老板。”我尽量脸上堆起感激的笑。跟谁过不去也别跟钱过不去,而且有了这个由头,我就可以找管家套一些张礼来老家的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韵叹了一会儿气,出神地望着车窗外飘起的雪花,说:“这些老人一个一个都走了,我也老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嘉安说:“差不多得了,别说这些晦气的。过几天我订婚,这是我们家几十年来第一件喜事,想想开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订婚,秦嘉安被李韵“请”出总裁办公室后,大概是出于一种越是得不得越想要的心理,总是有事没事就找机会过来“汇报工作”。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又跟程函沆瀣一气地结成了同盟,一起向李韵提出年前要办个订婚仪式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韵忙得焦头烂额,说:“缓缓吧,年前集团要完成结构转型,我没空管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嘉安说:“我能等,舒悦的肚子等不了,年后就要显怀了。到时候大着个肚子订婚,多伤体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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