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头晕住院,过去好几天了,也不知道检查结果怎么样了。
想到这里,我又给他打了个视频电话。
铃声响了一会儿,张礼来接了。
这回的背景似乎是个农家小院,墙刷得雪白的平房,屋檐下挂着几串辣椒,电话里能听到鸡在“咕咕咕”地叫。张礼来穿着个花围裙,不知道是他太太的还是他女儿的,把手机举得很远地看。
我一看他的装扮就乐了,问:“张伯,您在干嘛呢?”
张礼来说:“喂鸡呐!刚把鸡食拌上,你就来电话了。看看,我刚退休那会儿买的小鸡崽,已经这么大了!”
他特别骄傲,把镜头对准了院子里的一个角落,那里有一道篱笆,拦了四五只羽毛鲜亮的公鸡母鸡。
我看他的样子,大概身体没什么大问题,就问:“您前几天住院,检查出来没事吧?”
张礼来把镜头转向自己,扶了扶眼镜:“嗯,没事。就照出来脑子里有个小瘤子,过几天再去帝都大医院看看。”
虽然他已经尽量轻描淡写,但我还是捕捉到了他神色中的一丝消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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