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清说:“好的,李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背后升起了一股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糊弄,甚至不愿意为了2000多人今后的生计多花一点小钱。滨海路1999号气派的庄园,和秦嘉安的那一车库的限量版跑车,都是用这些钱堆起来的吧?

        老伍治病的钱,多半也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忽然有了一种助纣为虐的罪恶感。那些工人与我并没有本质上的不同,如果有一天,我对李韵不再有用处,她估计也会这样对待废旧电池一样对待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琢磨着这工作干得对不起良心,又一次萌生了辞职的念头。可是盘算来盘算去,半年来的工资加上那笔10万块的额外奖金,满打满算34万,还剩下66万的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嘉守的私房钱要留着给他自己傍身,朋友们也已经在老伍生病的时候救过一次急,不好再去打扰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分钱难倒英雄汉,何况这是66万。要是能中个彩票,我立刻把辞职报告丢在李韵的脸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伍?……小伍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韵在后座叫我的声音把我从胡思乱想中拉了出来。夜已深了,大f飞驰在回庄园的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