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挂着眼泪,犹豫地问我:“真的……可以吗?”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我不正经地笑着说,“感觉特别好。”
终于把她哄睡下,我关掉大灯,轻手轻脚退出病房。
护工已经在外间铺好了床,程舒悦还没动手术,不需要去病床边上贴身陪护。
我叮嘱了护工几句,走出门外,正落入秦嘉守一双含笑的眼睛里。
“聊完了?”他问。
“你刚才一直在外面等着?”我问,“怎么不进去?”
“女生宿舍夜聊,我去掺和什么。”
我想起赵星辰刚才那通电话,隐隐有些担忧:“舒悦的手机一开机,那个姓赵的前男友电话就追过来了,劈头盖脸就把舒悦一通臭骂,都凌晨两点了哎?简直好像时时刻刻都盯着手机,在等舒悦的开机信息。我怕他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来。”
秦嘉守说:“我刚才听到了,早就已经把赵星辰的比赛正脸照片提交到了医院保卫科,让他们录入访客禁止名单。他应该连医院的大门都进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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