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什么傻话。”他皱眉,“我的不就是你的?难道还要分开给?我们第一回去嵩山喝喜酒,你还说一家人只要随一份礼,怎么越活越回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这么说过吗?”伍玖完全不记得这些细枝末节的事,不过看他脸色不悦,赶紧补充说,“不过,听着像是我会说的话。那就听你的,我们合送一个手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晚上俩人到了予省,办完入住,已经快午夜十二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伍玖订了一个嵩山脚下的民宿,四四方方的小院子,远离闹市区,安静,适宜疗休养,也方便去爬嵩山。他们俩第一回到嵩山“私奔”,她恍惚记得最后没有登山成功,这次故地重游,也有补全当年遗憾的打算。

        院子里有棵老槐树,凌晨四点钟,就有不知名的鸟儿在树上开始鸣唱。不久又有尖细像婴儿啼哭一样的声响,从窗户外面时高时低地传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呜——呜!”

        伍玖被这声音惊醒,心脏砰砰狂跳,拥着被子坐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嘉守觉短,早已醒了,听见窗户外猫叫春,也是心浮气躁,就怕这动静吵醒了伍玖,让她想起什么埋葬在记忆深处的伤心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天这民宿不能住了,非得换一个不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才四点钟。再睡一会儿吧。”他没有开灯,向着青黑色的人影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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