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李韵身边只半年,就把她的脾气摸得差不多了。她吃软不吃硬,最恨自己的权威被挑战,哪怕是她一直以来溺爱的大儿子也不行。
秦嘉安白长这么大,一点都不了解他妈,非要等李韵黑了脸才知道坏事。
他不甘心地小声嘟囔:“你就是舍不得他。”
气氛不太对。
来宾都是体面人,知道这“一家子”大概产生了一点矛盾,没有像街头巷尾的热心群众一样围上来看热闹,反而自觉地走开了一点,避免让主人尴尬。
但我知道他们都竖起耳朵听着呢,人之初,性八卦。
程函大概觉得他作为未来的亲家公,是“自己人”,有发言的权利,于是很热心地过来调停。
程舒悦提着裙子跟在他后面。
程函和气地对秦嘉守笑着:“来的都是客……内什么,秦先生,来都来了,喝杯薄酒再走吧,沾沾喜气。”
程舒悦疑惑地问:“为什么是客?”
这两父女,明显一个知道了秦嘉守的来历,一个还被蒙在鼓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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