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式刚结束,风言风语传什么的都有,有说秦家两兄弟为一个女人争风吃醋的,有说程函把未成年的女儿卖给秦家大少爷冲喜的,都传得有鼻子有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嘉安被怎么编排都活该,我只可怜程舒悦。只有在这个时候,我庆幸她接触不到手机,看不到网络上那些人对她无差别的嘲弄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氏集团公关部努力了一天,到了傍晚,才把相关讨论帖删得七七八八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嘉守凌晨4点钟的航班,直接从a城起飞。我打算溜出去送送他,算好了路上的时间,定了个凌晨2点钟的闹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做贼心虚,溜出宿舍前拉开窗帘一角,朝主楼李韵卧室的方向望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眼不看不要紧,一看差点把我的魂都吓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韵的房间倒是没什么问题,黑洞洞的,拉着窗帘,灯全熄了。她隔壁房间的灯还亮着,程舒悦穿着睡裙,披散着一头乌黑的长发,正在艰难地翻越窗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可是三楼!

        窗户外面只有一条窄窄的维护平台,宽只能侧着放下一只脚,稍不注意就会失足跌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把整个身子都压在了半人高的窗沿上,双手紧紧地抓着窗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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