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嘉安是一点都指望不上的。他这过敏那过敏,酒精更是碰都碰不得,出去应酬等于让他去死。
更何况母子俩现在关系陷入了冰点,据厨房的人八卦说,连年夜饭两个人都是分开吃的。
初三那天下午,我去主楼大厅门口等李韵下来。晚上齐市长的夫人邀请她赴家宴,四点钟就要出发。
我正在兢兢业业地检查后座的安全带,眼角余光瞥见大厅里出来了一个人,头发花白,西装笔挺,拎着一个保温箱一样的小箱子。
姚天逸!
又是他。
上回让他溜了,这次我可不能轻易放过他。我也顾不上周进在我边上,从车里退出来,就要直接去揪住他。
姚天逸看到了我,做贼心虚地贴着花坛走,又想溜之大吉。
跑?
往哪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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