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进避开我的目光,粗声粗气地说:“我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怎么。”我半真半假地说,“你再这样没来由地诋毁他,我只能理解为,你暗恋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进不经逗,恼了:“胡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无赖地笑:“我不管。你再说他的坏话,我一律按照吃醋看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进果然闭嘴不再提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对秦嘉守莫名地有很深的偏见,但人不坏,没有干过落井下石的事。同事一场,我也不想闹得太僵,能插科打诨地混过去就混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九点钟的时候,一辆跑车轰鸣着在我们的车子前面停下,秦嘉安气势汹汹地摔上车门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上来就咣咣地拍大f的车窗,不知道发什么疯。我降下玻璃,问道:“大少爷有什么吩咐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嘉安盛气凌人地问:“我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指了指市委大院的方向:“在齐市长家里吃饭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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