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进挑了一张小方凳,离床远远的,挨着墙,规规矩矩地把双手放在膝上,挺直腰板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关上门,给他倒了一杯开水,递给他:“不要太拘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接了过去,把纸杯拿在手里,暖着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丹姨的事……”我刚起了个头,扔在桌上的手机响了,秦嘉守的电话又追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进瞟了一眼,“看得真紧。怎么不接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本来打算坦坦荡荡接的,被他这么一说,反而生出点做贼一样的心虚来,拿着手机进了洗手间,开水龙头打湿了头发,然后才接起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才刚下班?”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,秦嘉守和测不准原理一人一狗出现在镜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洗头呢,待会儿给你回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了,也没什么要紧事,就是它想你了。”他rua着测不准脖子上油光发亮的毛,狗子很配合地冲着镜头“汪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点心思我一眼就看穿,于是我直白地对他说:“我也想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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