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太热了,她的颈上也出了一层细密的汗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在一个平台上歇了几分钟,喘匀了气,继续好奇地问他:“你是谁家的小孩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不会是聋哑人吧?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嘉守艰难地发出一点声音:“痛……喉咙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你会说话。”她歇够了,又背着他往上走,“怎么把嗓子哭哑了呢,什么事这么伤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孩哭再正常不过,但李韵讨厌他哭,他一哭,她就会用那种失望至极的眼神看着他,仿佛看到了一件货不对版的伪劣产品。次数多了,小嘉守明白哭泣是一种软弱的行为,不该出现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被一个陌生人戳破,他觉得很羞耻,不想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跟我说说吧。”她耐心地说,“说不定我能给你出出主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楼层数字跨上“10”,女人攀爬的速度明显变慢了,开始喘粗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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