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杨仁峰,曾经是GEREC下属研究机构「创核计画」的特聘遗传工程专员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一切的开端,早在2010年之前就埋下了种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年,秘鲁考古小队在亚马逊支流中发现了一颗封存完整的琥珀块,其中一只远古蚊子腹中,居然存有完整的白垩纪时期恐龙血Ye蛋白片段。

        新闻爆出那天,我还是个初级研究生,坐在破旧实验室里看着头条:「史上首度复苏恐龙基因,侏罗纪世界或将降临现实?」

        起初,这不过是一场学界的狂欢。

        从CRISPR强化修补DNA开始,连串的科学突破应声而起。2025年,美国主导的「恐龙生命工程站」宣布首只原型雷龙成功孵化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是恐爪龙、甲龙、与改造型迅猛龙的培育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然後,电影情节开始落後於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一边批判造梦者以恐龙为发想未来医疗科技的预言式控诉,一边冷静地在试验舱中观察早熟恐龙如何学会C控室内开关,如何进行群T交流,如何用爪子敲击地面制造「低频G0u通」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类以为自己是神,却忘了:创造,只是责任的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热带雨林边界的第12号区域,我第一次看到不是由人类创造的「结构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恐龙的行为不寻常,它们聚集在塌陷地带,彼此用某种低频率声音交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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