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走进来两个狱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手里拿着一件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囚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感觉到了什么动静,严河睁开眼,冷淡地说道:“未经审判,便给我换上囚服,这不符合我大历的律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狱卒不言,只是走进来,开始脱掉严河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河再度闭上双眼。此时反抗没有意义,只是徒增伤痕。对方能将“里通妖魔”这么大的帽子扣自己头上,背后的来头必然极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狱卒们的动作进行到一半便停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脱掉了严河的所有衣服,却并不给他换上带来的囚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河再度睁眼,看到的是一丝不挂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恼怒地说道:“你们到底是来做什么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严河,不必着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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