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开拿出来了一块令牌晃荡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——!我——唔!”

        便在这二人看清了令牌之后,当即要行礼时,许开瞬间将二人同时打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做什么?”云青山好奇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拿出令牌是为了显示我执行了应有的程序,打晕他们是为了防止他们通风报信。”许开一边说着一边扶住二人,将他们挪到一处阴凉处休息,“这里的利益还不少,而且也有些来头,这两人恐怕会为了讨好他冒些风险通风报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人都是天庠的杂役,不允许去上课,也不允许去书阁。最多只能在工作闲暇之余在教室外旁听。即使繁重的工作让他们根本没有什么时间去旁听,也还是有不少人争破了头也想要在天庠当个杂役。如果能得到某位手里有些权势的人的赏识,或许就能减轻工作,得到更多旁听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开带着二人向着深处进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的场景倒真有些像印刷厂,墨家的机关术还是一如既往地精湛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直接来到了一处独立的别院,看见了一个身形肥胖、衣着华贵的胖子就在院子里大口地吃着一条炸至金黄酥脆的糖醋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直接上手啃食沾满黏糊糊的糖汁的鱼。这种事连许开都做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三人趴着墙,就这么默默地看了一会他吃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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