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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这次县的事情并不大,甚至许开还有一点理解。因为他也曾想过骗王先生在自己小院里住一段时间,以后就打着“圣人故居”的旗号去骗钱……不对,收门票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县令做得太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换了门锁,还设下了阵法,说的是“防止小贼”,但这种在人家家里胡乱改造的行径,让他非常不爽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封亲笔信寄给定州州牧,相信州牧大人定会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接下来做什么好?”许开伸了个懒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富贵不还乡,如锦衣夜行。我们现在应该去聚集全县的文人一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开危险地眯起双眼,只要黄图敢说出“开文会”这三字,这次他一定会把他提到树上挂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黄图的下半句不是如此:“……去照顾黄老汉的生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开满意地点头:“好,不错,不过在这之前,我还有一件事要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老汉一根老光棍,不过人很好,是做糖画的,他们年幼时还请他们吃过糖,是照着他们画的糖画。他们两个交换着吃对方的糖画,许开一口就把黄图的脑袋咬得稀碎,谓之“斩首”;黄图不甘示弱,一把把许开下半边身子咬碎,谓之“腰斩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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