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暗者连忙起身,虽然他没有理由听从皇子的命令,可也不敢接受一位皇子如此大礼,还用上了“拜托”“请求”这种字眼,别说是他,整个处暗者除了那位半圣指挥使之外,没人能受一位皇子这样对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连忙单膝跪地:“殿下此举,真是折煞下官了。但请恕下官职责在身,无法为您出手,还望见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苏大人!”左行裕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悲痛,“若您不出手,只怕半个平州的百姓,都会因为它受到空前的危害,到时候整个大历的国运都可能因此下降一点。这种事情,难道是处暗者、难道是父皇希望看到的吗!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指挥使皱眉:“此事当真如此严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千真万确!在下愿以文心立誓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沉默了片刻,苏指挥佥事沉沉地说道:“既然如此,那下官便去看看。若真有殿下您说的那般严重,下官自然不会吝于出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让左行裕以文心立下誓言,因为若是真的如此做了,回去恐怕便会被陛下抽骨扒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便是尊卑有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苏大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