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大人。那贼子不知道施了什么手段,学生竟是不知道他们到底长什么模样,实在是没有办法,还望大人明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岂有此理!”县令大人大怒,“怎会记不起来的!难道你们脑袋里都是浆糊吗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记不起来便是记不起来了,哪有这么多为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道声音忽然在堂上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看去,原来是不知道何时穿过了衙役的封锁,径直走到堂上的两个年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者何人!此地乃是审讯重地,岂容闲人唐突闯入入入入入入入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本气势凛然的县令忽然变得结巴了起来,高举的惊堂木也悬在半空,久久未能拍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离开这里的时候,那时的县尊大人还不是您。”许开说道,“不知这位县尊大人如何称呼?”

        县令小心翼翼地把惊堂木放下,不敢让它发出一点声响,随后以一种堪称屁颠屁颠的姿态小跑下来来到许开面前,谄媚地说道:“原、原来是东亭侯大人,您还是别那么称呼下官了,下官担当不起。说起来,您来这里怎么也不说一声,下官也没法招待您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!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大惊,这人原来就是东亭侯许开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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