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平乐用力吸了一口气,有个肉呼呼的东西堵住了他的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闭着眼睛扒拉了一下,薅到一手头发,懵了半天,微微抬头,看到近在咫尺的大脸,哪怕靠这么近,沈泽清这张脸还是特别能打,至少没丑到让他想挥拳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只纤长的手盖在他眼睛上,声音带着没醒的喑哑,“再睡一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秦锐叫看日出。”杨平乐顺势闭上眼睛,睡了两秒,嘟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听错了。”沈泽清抱着人,就算在珠穆朗玛峰上看日出都没有跟杨平乐睡觉来得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平乐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两人:“......”打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一觉睡到客服中心打电话告知退房时间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平乐没睡够,眉眼压到了极致,气势迫人,穿着睡衣,坐在床尾,交叠双腿,看着沈泽清忙碌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泽清收拾完所有的东西,清洗干净保温杯,往里兑了温水,进去挤好牙膏,拿出送洗干净的衣服,杨平乐那套黑色的,至于那条屁帘儿和那只能遮住胸肌的半截儿内搭,沈泽清早不动声色收进了拖车里,压在最底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困吗?”沈泽清蹲下,与杨平乐平视,眼中全是愧疚,“我的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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