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秒后,夜椿捧着光球,抬手画符,金色经文围绕她周身漂浮。
“给予流离失所居无定所的你…..”
对方记忆带来的难以言喻的苦痛淹没了夜椿,她恍若生出一条血淋淋的脐带,脐带被硬扯着连带她进了一个红与黑的子宫。这里孕育着数不清的、像擦过呕吐物的抹布般的孩子,而脐带连接的母体奋不顾身地拉着它们沉沦在万丈深渊下。
少女结契的动作顿了短瞬,“名为煦,器为煦。”
他不知道自己沉睡了多久,睁眼看见的是个女子高中生打扮的人,她眼圈通红,脸上挂着豆大的泪珠。
她自称为神明。
神明原来也是会流泪的吗?
他抬起手想做些安慰的动作,但手僵在半空,“安慰”是什么?
他问了出来。
神明扬起嘴角,眉眼却是耷拉着的。看起来在笑,又像是在哭,她跳起来似是想摸他的头,他下意识弯腰,头上传来不轻不重的触感。
“这就是安慰啦!”夜椿扬唇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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