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父亲让愿器死了第二次。
全都是她仰慕的父亲所为。
无的目光透过妖怪,凝望那个惬意的男人。
她的刀在一片凌乱的心声和夜斗的哭喊中挥了下去。
挥刀的那一刻,她想起了自己似乎对夜斗说过,她不会再站到夜斗的对立面去。
这一句话是她的幻觉吗?
不管是不是幻觉,她也要保护夜斗,哪怕被他仇恨。
“斩。”
无数道锁链束缚住肉瘤妖怪,在她话音落下时应声爆炸。
愿器被斩的那瞬间,夜斗痛苦地嘶吼着,随即倒地,两眼的眼泪不停。他就这么死死盯着无,她向他走去,伸手想擦拭他脸上的血,被他沙哑的声音遏制。
“滚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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