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前也是这样吗?”郝汐茜问。
“什么样?”
“就是……你走到哪儿,霉运就跟到哪儿。”
沈离想了想,苦笑,“好像是。”
郝汐茜又转回去看墙。“我也是。”
沈离不知道她说的“也是”是什么意思。
又安静了一会儿。郝汐茜站起来,走到门口,把门关上,又走回来坐下。
“你走吧。”郝汐茜说。
“你一个人行吗?”
“我一直一个人。”
沈离觉得要窒息了,她站起来,走到门口。回头看了一眼,郝汐茜还是抱着膝盖坐在床角,灯在她脸上切出半边Y影,看不清楚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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