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哥哥??」
直到裴千睦轻捏她的指头,「你昏迷了三天。」
他说着,拉起她的手,额角轻轻抵住她冰凉的手背。
一抹温热的触感弄Sh了她的肌肤。她愣了下,才意识到,是他在流泪。
裴又春想为他擦眼泪,却使不上半点力气,只能虚弱地动了动手指,气若游丝地开口:「哥哥??别哭??」
「对不起。」裴千睦深深x1气,「如果你不在了,我实在不知道,自己该怎麽活下去??」
「我太过自私,一心想让你依赖我、永远留在我身边,结果把你b到走投无路??」他哽咽得连语调都跟着发颤,「这是我的报应。」
「可是,以後不管发生什麽事,别再用自毁的方式惩罚我,好不好?」他多麽盼望,躺在病床上的人是自己,而非她。
见他如此自责,裴又春断续地回忆起当天的始末。
「我那时??太混乱了??」她费劲地轻喘了几口气,「一心想着,只要我消失不见??大家都能过得b较??轻松。」
「不过??」她眼底泛起Sh润的光,「我果然还是,很想再见到你?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