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nV佣送来了礼服,是一条颜sE极浅的抹茶绿丁香花形的蓬松舞裙,象牙sE的蕾丝,方领正露出锁骨下的肌肤,金丝滚边橄榄叶和山雀的刺绣,腰后长长的蝴蝶结缎带特意烫成波浪卷,随着人走动时在如两条灵动的柔nEnG柳条。

        与裙子搭配的还有双半透重工蕾丝长手套,一直延伸到大臂,更显得手臂纤纤。杜莫忘站在镜子前整理高盘的发髻,肩头披下蛋筒一样的JiNg致罗马卷,耳侧坠着小巧的钻石耳环,完全是简·奥斯汀时期的欧洲少nV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衣装衬托下,脸反而没有那么重要,杜莫忘本就是清瘦的T格,换上裁剪合身的定制衣装,一眼望去颇有几分千金小姐优雅贵气的调调。

        戴项链时她犯了难,不等她说话,颜琛已自然地接过了工作,打着哈欠替她调整好放量,钻石项链正落在锁骨凹陷下,在她后颈轻轻扣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指尖划过肌肤,留有残痕,喷洒的鼻息温热带着轻痒,尾椎骨蔓延上一道sU麻。她耳后传来男人富有磁X的低笑,震得鼓膜发紧,滚烫而不带q1NgyU的柔软触感落在她脖子后,颜琛在她后脖上响亮地亲了一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漂亮,我的小姐。”颜琛捏了捏杜莫忘的手腕,“今晚肯定会有很多人来邀请你跳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莫忘飞快地扫了眼穿衣镜中粉底浓重的nV孩,浓妆也掩盖不了她被晒黑的肌肤和平庸的五官,反而身后高大英俊的混血男人只一身简单的白衬衫,头发都没梳,面上尚笼着层午睡后的慵懒,却风度翩翩得令人发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往后一挪,脚后跟踩上颜琛的脚尖,愤恨地碾:“才不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琛疼得五官扭曲,怕把杜莫忘的裙子弄乱,没像之前一样抱着人的腰直接托起来,而是两手高举求饶道:“我错了,虽然不知道我哪里说错了但我知道我错了,大小姐我再也不敢乱说话了哎哟疼疼疼老婆大人饶了我吧别踩了,嗷呜咱们还要跳第一支舞呢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把我放个P放了吧nV王陛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杜莫忘知道自己是在无理取闹,男伴当然是越富有魅力越骄傲,可是人总是想同喜欢的人相配,为求一个世俗上的天生一对,即使旁人话里不讲对b,心里清明的自卑已然让自己矮了一头,可又因为知道是事实,只无能为力,反而将怨怼迁怒给Ai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收了力道,往前半步,低着头装作整理裙摆:“你还不去换衣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