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院子里，没有试图靠近那扇大门。阳光照在脸上，他感到久违的温暖。
江砚站在屋檐下看着他。雪光映照下，谢言的侧脸显得格外安静，甚至带着一丝平和。
傍晚时分，天空又飘起了细雪。谢言站在窗前，看着雪花无声地落下。身后传来脚步声，江砚在他身边停下。
“下雪了。”谢言轻声说。
“嗯。”江砚应道，“很适合圣诞节。”
两人静静地站在窗前，看着雪花在暮色中飞舞。谢言偷偷看了眼身边的江砚，发现他也在看雪，侧脸在雪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。
这让谢言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平静。他知道这种平静建立在无数个不平静的基础上，但至少在这一刻，他是真实的活着。
夜深时，江砚在书房里。他在笔记本上写下最后一笔：
?12月25日，谢言对节日表现出适度反应。情绪稳定度：良好。
合上笔记本，江砚走到窗前。雪还在下，将庭院覆盖成纯净的白色。他想起白天谢言在院子里那个难得的放松表情，突然觉得，或许这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平衡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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