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言的身体仍在剧烈颤抖,但一股不甘的怒火混杂着恐惧,冲破了喉咙的封锁。
“不…不是这样!”他声音嘶哑,几乎是用尽了力气反驳,“我不是不敢…我只是…我只是不想变成你这样的怪物!”
江砚静静地看着他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波澜,仿佛谢言激烈的反抗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微风。他脸上未干的血迹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冷静的殉道者,而非受害者。
“你需要休息,谢言。”江砚的声音低沉下去,仿佛医生对病患下达最后的诊断,“我不会再让你胡思乱想了,”他顿了顿,目光如同无形的枷锁,“也不会让你试图离开了。”
这平静的宣判比任何怒吼都更令人胆寒。谢言心中警铃大作,他猛地看向江砚可怖的脸,想挣脱这无形的束缚,但长时间的紧绷和恐惧早已消耗尽了他的力气,反应慢了半拍——
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江砚从口袋里取出了一颗白色的小药片,接着,竟然含进了他自己的嘴里。
谢言还没完全理解这个举动的含义,江砚的脸就在他眼前迅速放大。一只冰冷的手有力地固定住他的后颈,迫使他抬起头,下一秒,带着血腥气与冷冽气息的唇就重重地覆了上来。
“唔.…!”谢言的瞳孔骤然收缩,惊骇淹没了所有思绪。他用尽全身力气徒劳地挣扎起来,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江砚的胸膛,但对方的身形如同山岳般难以撼动。
唇齿被强硬地撬开,一股微苦的药味混合着清晰的、属于江砚的血液的铁锈味,一同渡了过来,不容拒绝地滑向他的喉咙。
江砚甚至没有立刻离开,直到确认那药片被咽下,才缓缓退开。
失去支撑的谢言一下跌坐在地板上,剧烈地咳嗽着,用手指抠挖喉咙,试图把东西吐出来,但已经无济于事。他抬起头,憎恨又恐惧地瞪着江砚:“你…!疯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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