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好餐盘,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停顿或言语,直接转身,朝着门口走去,动作流畅而决绝,没有丝毫留恋。
他要走了。
意识到这点后,谢言一下就慌乱起来。
“江砚。”
别走。
谢言听到自己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微弱的声音,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试探性的乞求。
江砚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,仿佛没有听见。
“江砚……”
可以不走吗?
他又喊了一声,声音稍微大了一点,带着更明显的颤抖和急切。他挣扎着想向前挪动,锁链因他的动作猛地绷直,发出刺耳的“哗啦”声响,冰冷的限制将他牢牢锁在原地,无法靠近分毫。这徒劳的挣扎,只换来脚踝处更深的痛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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