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晚都会醒两三次。”谢言说，“多是片段式的梦境，记不清内容，但醒来后总是心慌。”
“食欲？”
“正常。”谢言回答，虽然这并不完全真实。
江砚抬眼看他：“你似乎在刻意控制回答的详细程度。”
“我只是在回答你的问题。”谢言保持平静。
“描述一下最近一次情绪失控的情况。”江砚转换方向。
谢言沉默片刻：“上周独自在宿舍时，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空虚感。我…打碎了一个玻璃杯。”
“之后呢？”
“我收拾了碎片，然后坐在那里发呆了一个小时。”谢言的语气依然克制。
咨询在这样一问一答中进行。谢言始终保持着表面的冷静，每个回答都经过仔细斟酌，既不透露太多情绪，也不显得抗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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